今天不读书

意难平

【尼吉】One Day We Will Be Together Again

给紫苏苏写的G 本子完售就放出来啦!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设定


Episode 1
吉恩·欧塔斯仰头望向卡在高高树枝之间的红色气球。
他踮了踮脚,伸长了手臂想要触摸到气球上面的塑料绳,可还没等他的手指尖儿碰到它,气球就因为空气中细微的颤动而偏斜到一旁去了。
他有点儿不甘心,转而蹦跳了几下,但他的胳膊还太短,弹跳的力度也不够强,还没等他的手抓稳,气球又歪歪斜斜地偏离了它原来该呆的地方,倒像是成心不想让吉恩捉到它似的。
小男孩涨红了脸,急的有点儿出汗,撇了撇嘴差点儿就要哭出来。
他的情绪酝酿到正当头,鼻子发酸,眼眶也开始泛红,嗓子被堵得又疼又涩,还没等发作,手里突然多了一根塑料绳,他偏头一看,正是被解救了红气球。
吉恩惊奇地“咦”了一声,忙把气球拽下来抱进怀里,它自己飞得那么高,竟然不带上自己一起。
“刚才就要哭鼻子了。”小男孩儿听到有人这么说。
“不可能。”吉恩·欧塔斯忙着否认,手却不自觉地去胡乱摸着脸颊,想要确定到底有没有泪痕挂在脸上,可他一松手气球就又要跑出去了。
“这回你可得拿好了。”又是这个声音,低沉又好听,像是母亲唱片机里流出来的悠扬的乐音。
吉恩·欧塔斯把这归结为他五岁人生的一次奇遇。
站在他面前的人很高,身量感觉上有两三个自己那么大,是巨人还是超人呢,吉恩在心里暗暗地想着,他这个年纪正是读了不少英雄故事的时候,帮助围困在树上的猫,捡拾普通人够不到的羽毛球,这些他都知道,是超能力者常做的好事。
但是这个人穿着一身深色衣服,毛衣的领子一直拉到脖颈,不会其实是超级反派吧,只有坏蛋才会穿这么阴暗的颜色,不过也可能是夜行侠,吉恩脑子里另一个声音说道,为了低调英雄也常常会穿黑色的衣服的。男孩儿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他心里既混合着新奇又有些害怕,退后一两步,声音有点儿小的说了声“谢谢”,像是嗓子里的咕哝声。
“给你,小胖子。”
其实男孩儿一点儿也不胖,正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肉嘟嘟的时候,再加上天气冷的缘故,他的身上被套了好几层保暖的外衫,看起来有点儿圆滚滚的,行动也有些笨拙。
“我不叫小胖子。”这称呼果然有点儿刺痛吉恩,即使是五岁的小男孩儿也意外的会被刺痛自尊心。
“好吧,”尼诺笑了笑,他把气球交到男孩儿手中,确实不怎么胖,长大以后也是,无论怎么喂也还是瘦,抱着都有点儿硌手,“可要攥紧了,吉恩。”
男孩儿抚摸着失而复得的气球,吉恩,他听见刚才那个人这么叫他。但他再抬头的时候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了。
奇怪,五岁的吉恩·欧塔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地想到,刚才自己已经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了吗?

Episode 2
“打住,”尼诺说道,他并肩和自己的恶友靠在一起,身上还同披着一条洛克斯经典纹样的披肩,是格罗苏拉长官从家乡带回来的伴手礼,“五岁的事情你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如果你小的时候遇到人贩子一样的人不可能记不住吧?”
“唔哇,”尼诺感觉有点儿受伤,他自顾自地灌下一大口啤酒,“竟然不是那种‘这个人搞不好是超人’的想法吗?”
吉恩缄口不言,他多多少少有点儿被戳中心事,说出来的话搞不好会让尼诺更臭屁,于是他沉闷地翻找口袋,准备借故点上一支烟。
“糟糕……”他窸窸窣窣地摸索了一阵,“不见了。”
欧塔斯有点儿泄气,打火机的遗失事故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回又不知道顺手丢在了哪里,他想把烟拿下来,又觉得有些可惜,索性想起身从架子上拿火柴。
“找不到打火机就别抽了,忘性这么大也可能是尼古丁在作怪啊。”尼诺把吉恩按回到沙发上,他的体温偏高,有可能是酒精作怪,也有可能是两人共享了温度的缘故,他伸手去撩欧塔斯的额发,指腹磨蹭过金发男人额头上的肌肤,吉恩觉得被接触过的地方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们俩都有些喝醉了,吉恩看上去更为明显,他的眼圈儿泛起了红色,眼眶里也氤氲起了水汽,尼诺看着他,看着吉恩白色的肌肤慢慢染上绯色,就好像草莓牛奶似的,淡粉色,甜兮兮的,又可口。
吉恩不自觉地凑近尼诺,他能够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喘息撩过他的脸颊,湿润的、温暖的、亲切的,他抬起头来,准备和尼诺交换一个吻,就像是他们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但又无数次令他着迷上瘾的,柔软的触碰。
但吉恩·欧塔斯什么也没有等到,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似的,尼诺的高领毛衣软踏踏地搭在他的身上,“你是谁?”他听见有人那么问。
金发男人睁开了眼,然后看见尼诺,准确来说,是幼年版的尼诺被塞在宽大的衣服里头好奇的看着他。
他们俩大眼瞪小眼的彼此看了一会儿,最终吉恩认命似的把脑袋埋进了手掌里,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儿巧克力递给尼诺,“虽然捉弄小孩子样的尼诺应该还挺有趣的,不过……”欧塔斯说到一半停住了,他的目光停留在尼诺的衣服上,“那家伙不会现在是裸着的吧……”

Episode 3
*以下摘自尼诺的日记簿
“‘慢性时间错位症’医生对我吐出这个名词,脸上混合着惊奇与略带同情的神情。医院的凳子有点儿高,我的腿够不着地面,在这诊断的两个小时里一直在空中晃荡着,已经有点儿麻了。
‘这个……慢性时间什么的症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的父亲艰难地重复着病症的名字,他看了一眼我,眼神中仍然透露着惊疑不定,据我父亲自己说,他在今天的早些时候看到了‘25、6岁的我,浑身赤裸的。’‘慢性时间错位症,’医生又耐心重复了一遍,‘准确来说这并不是一种病,毕竟您儿子体征的所有方面都与常人无异,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小,但我还是得提醒您’医生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富有威严起来,他胸前‘医学教授、专家’的名牌也跟着闪闪发亮了起来似的,‘您可能会遇到某些生活上的小小麻烦,比如……会赤身裸体的到另外一个时空维度去。’我明白这种事情,我在心里想着,就像是一本魔法小说里那么写的,有一种‘幻影移形’的魔法可以让人瞬间发生位移,但如果操作不顺的话有可能会缺失身体的一部分,耳朵、胳膊或者眼睛。这样想来的话,只丢失衣服实在算不了什么。‘尼诺,你能描述一下你去的另一个地方什么样吗?’父亲这样问我,他平常看上去是个工作狂,没什么神经的样子,其实还是很容易精神紧张的。‘我……’我竭力地想了一会儿,但实际上我的记忆有点儿混沌,像是变成了一盆粘稠的巧克力酱,有人在拿勺子不停地搅拌,说到巧克力……我吞咽了一下,我的口腔里仍然残存着一点儿浓郁的巧克力的香味。
‘我记不清了。’我这样跟父亲说的。”

Episode 4
吉恩·欧塔斯觉得自己称得上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也擅长等待。
“等待”意味着,你需要有一个挂念的对象,设置一个预定的归期,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选择读秒。吉恩·欧塔斯长久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因为拥有一个患有“疑难杂症”的友人这种事可不是谁都碰得来的。
“如果我一下子不见了的话,”尼诺说,“你就等那么一两分钟,我就能跃回原来的时间线。”
“……五十九、六十、六十一…”吉恩在心里那么默念着,期间按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打发时间,“……七十一、七十二…”,他准备再等一会儿,于是抽完了一整支烟。
尼诺仍是没有出现,吉恩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离别。
比如他幼年的那个时刻,他陪着萝塔在电话机前等待父母从不失约的电话问候,他们俩比往常多等了一个小时,当天的稍晚些时候,他就从电视苍白的荧幕光线中获知了洛克斯火车遇难的消息。

吉恩认为他俩这算不上吵架,尽管一直以来认为的友人加恋人,突然还拥有了“守护者”这样一层身份让他有点儿惊讶,但自己实在不喜欢尼诺那一套认为自己“自私占有”的狗屁理论。
尼诺有很多秘密,这他知道,就像是荒原之上行走的神秘的独狼,但吉恩有时也会觉得幸运,因为尼诺有时会和他分享独一份的秘密,就如同野兽在信任的人面前收起了机敏的锋利爪刃,坦然的露出了雪白的柔软肚皮。
他已经知道尼诺是时间旅行者这件事了,一件关于尼诺自己的秘密,然而别的一切,他不是太担心,当尼诺觉得时机合适的时候,他们会重新坐在一起分享,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吉恩从利利乌姆家的宅邸出来,晚风习习,夹带着弗罗旺空气的热浪,他站定下来,摸出一支烟,决定在这一次的巡查之后,他会和尼诺摊开来讲那件事。
在这样平和的氛围之中,吉恩·欧塔斯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黑洞洞的枪口。

Episode 5
*以下摘自尼诺的日记簿
“我没有想到我会穿梭到弗罗旺。
一般情况下,我在时间线上的跳跃都是极度随机,且毫无逻辑可言的,而且我从来没有穿梭至同一时间维度上的过去和未来,有时我甚至觉得这正是底线所在,换而言之,没有任何人,即使是普通人,还是我这种有点儿作弄时间小把戏的人,都没有办法在时间的线性流逝上做手脚。

即使只有两分钟,我也把这次穿梭当成一次可贵的旅行,毕竟刚刚接受了比拉区无情的风雪洗礼,能够享受这么一遭热带风情实属不易。
作为多瓦王国最为富庶的区之一,连带它的空气里都弥漫着花香的味道。我环顾四周,想要凭借一些蛛丝马迹获得现在究竟是何时的线索。
突然,我的目光捕捉到了…吉恩,这简直是第二个大惊喜,我敢说这是我有史以来最难忘的一次穿梭。
他看上去有点儿疲惫,眼底有那么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乌青,他似乎刚刚巡查完毕,正准备侧身进入回程的车内。
对弗罗旺的检查吗……我暗自想着,那应该是在比拉之后,距离我所在的时间线还有一个月左右,看来我竟然来到了'未来'。
吉恩穿着板板正正的ACCA制服,挺拔极了,而且也适合他极了,我在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的想到,吉恩的的确确是最好的。
我尽量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身旁建筑物的阴影可以遮挡住我的身形。
但紧接着,我感到了一丝违和,空气中所渗透着的足以令我在弗罗旺的热带气氛中感到寒冷,并且汗毛倒竖,那感觉就像是有蜘蛛,正顺着你的手臂极缓慢的向上爬,它的身上沾满了剧毒,让你甚至连祛除它也不敢。
我看到一个人穿着宽大的斗篷,兜帽拉低遮住了面部神情,他的手缩在袖子里,却看上去有点儿别扭,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他缓缓的抬起手臂,朝着吉恩的方向,袖子滑落,露出了半截金属制物。
枪管。
“砰!”枪管上装了消音器,声音被减弱为最小,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惊雷炸在脚边,“吉恩!”这是我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但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我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做不出任何反应。
一股外力硬扯着我,想要将我扯回原来的时间轨道,在那一个瞬间,我竟然看到了另一个我。
他扑倒了吉恩,这对于我,或者是'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Episode 6
吉恩·欧塔斯能闻到硝烟的味道以及鲜血的味道,他被一阵生猛的外力扑倒,就像是从五十米高的跳台之上突然下跃,又被人揪着脑袋一把按进水里。
是枪响,子弹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弗罗旺夜晚平和的,像是被鲜花的美好而堆砌出来的假象,他的后背磕上了地面,有人紧紧地抱着他。
他感到手心上传来了那种粘腻的、温热的触感,欧塔斯在震惊之余偏过头去,却看到了失去弗罗旺传统头巾遮掩的,异常熟悉的蓝色。
他立时感到浑身冰凉,唯有沾染着血液的双手滚烫的厉害。
“尼诺!”吉恩一面呼唤着友人的名字,一面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扳着尼诺的身子,心脏上的伤口刺目地袒露在吉恩眼前。
尼诺穿着弗罗旺的白色服饰,胸前被一大摊的血迹洇红了,欧塔斯竭力地想要拿自己的衣服去按住伤口去止血。

“嘘…吉恩…”尼诺竖起一根食指抵在金发青年的嘴唇上,他的眼皮发沉,微微半阖着眼睛,看上去极疲倦似的。
“总还是…不太迟”,他因疼痛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嗓音像是砾石在粗糙的地面上剐蹭似的。
“闭嘴,安安静静地等着救援就行了。”吉恩·欧塔斯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牙齿刚才一直死死地磕碰在一起,以至于到了有些发酸的地步,他感到窒息。
“拜托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吉恩。”尼诺的脸色近乎透明的苍白,他伸手捏了捏吉恩的指节,想要借此软化他,“别按的那么紧,反正也……咳…!”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现在根本经不起大幅度的活动,刚才那一下却像是要连带着把整个肺部都呕出来似的。
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叫你闭嘴你是不明白还是怎么样!”
“偏偏今天因为伪装穿了白衣服,这样受伤的时候果然还是太不好看了。”尼诺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他去拉吉恩的手腕,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正在失温。
救援队来了,吉恩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扳开,无数的、不认识的人上前,七手八脚的抬起了尼诺,他们把他抬进救护车里,欧塔斯站起身来,由于长久地保持半蹲的姿势让他踉跄了一下,吉恩让自己保持平衡,准备跟上。
他抬起头来,看见尼诺正朝他做口型。
“吉恩,”尼诺这么无声地说道,“对不起。”

Episode 7
他的皮鞋磕在地面上,发出突兀的“咯哒咯哒”的声响。
走廊很长,四周的墙面像是钢铁的,阳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连光线看上去都像是灰色的。
吉恩觉得寒冷,与比拉区的风雪不同,那里的寒冷依旧让人觉得充满生命,而这里的,欧塔斯知道这里的冷气来源,毕竟冷冻机轰隆隆的声响让人想忽略都难。
他们在一个床位边站定了,吉恩·欧塔斯明白那罩单之下会是什么,他整个人抖若筛糠起来。

惊醒。
吉恩·欧塔斯已经数不清楚自己已经做了多少次有关于这个梦境,他竭力不去想和那有关的一切,他的后背被汗水淋湿,像是刚从冰冷的海洋里打捞出来似的。
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烟盒,但他的手抖的厉害,“啪!”水杯被他碰落在地上,里面的水在地毯上拖曳出一条难以挽回的痕迹。
倾覆的液体难以收回,但它在空气中长时间的暴露终究会导致它消弭无痕,那生命呢,是否也是这种毫无痕迹的消逝姿态?
“该死。”吉恩暗骂了自己一句,揣起烟盒,他真的太需要透一口气了。

“哥哥…”萝塔正在做饭,她的眼神里透露出担忧的色彩,“你醒了?”
“嗯…”,欧塔斯答道,他上前摸了摸萝塔的头发,“我去…抽一支烟。”他下意识地躲避着妹妹的眼睛。
“只许一根。”萝塔要求到,“我烤了很好吃的面包,真可惜尼诺尝不到。”
她泄气的吐出那个名字,她仍对弗罗旺的一切一无所知。
“对了,哥哥,今天的信箱里有你的信件喔。”

Episode 8
*以下摘自尼诺的来信
“亲爱的吉恩,
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是,这本日记的最后一篇竟然是写给你的信件,因为咱们两个几乎总是呆在一起,没什么远距离通讯的必要,无论是从职责角度上的'尼诺'而言,我都是不被允许离开你的,还是从作为我自己的'尼诺'来说,我也永远不会想要离开你,这既是我的誓言,也是我的私心。
虽然我写这封信给你,但我却迫切的渴求你一辈子都不会读到它,这就意味着凡事皆有意外,但如果你看到了,那就意味着你已经遇到了我的死亡,正如我也预见了我自己的一样。
你会感觉到气愤,即使我现在不在你的面前,我依旧能够想的到你的神情,你会皱起眉头来,嘴角下耷,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细线,下巴的线条也变的紧绷,你从来不会跟我高声争吵,“尼诺。”你会这样沉声叫我,而我一般马上就会缴械投降。
拜托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吉恩,那根本不适合你。
坦白来说,任谁看到自己的死亡都不会好受。我们时常感到矛盾,有时恨不得预知了未来才好,这样可以规避一切所可能的风险,但预知之所以被称之为预知的原因,正是因为它不可能出错才对。
正像是那个悲情英雄一样,他被告知会“杀父弑母”,尽管他做了种种对策规避,最后的结果依旧如此。
我不想说时间的不可逆转,恰恰相反,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时间也没什么了不起。
忒瑞西阿斯说,“知道真情就有力量。”
吉恩,我早就知道了真情,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暴露在枪口之下,你可以认定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但这也是'尼诺'会去做的事,任何一个、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这么做。
你亲口告诉过我,在你五岁的时候,你甚至就已经见过25岁的我的样子,我一直将其归咎于奇迹,我们的生命中有无数个瞬间,你我都陪伴和参与了彼此的大部分时光,虽然这样也会使我永不满足。
在不同维度的下一个瞬间,我可能会继续遇到还是童年时刻的你,正伸出手来和邻居的小狗玩耍,它会舔舐你的手指,这让你欢乐的、'咯咯'笑出声来,你会涨红了脸,像是熟透了的、可爱的苹果那样;或者,我会见到另外一个,学生时期的、带着黑框眼镜的你,我不介意向你多介绍几次自己,也毫不介意多说几声'请多指教';再或者,当你哪一天转过身去的时候,你会看见我,正在找寻现在时间线上的你。
总有一天我们会重新在一起,我的吉恩,我向你保证,因为无论在哪一个维度,寻找你正是我的使命,毫无推辞,永永远远,而时间没什么了不起。
你忠诚的,
尼诺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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