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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鬼怪×使者】坏蛋和傻瓜(四)(花吐症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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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食用愉快

(四)
金信最近醒的特别早。他先是睁眼朝着天花板望了一会儿,觉得嗓子有点儿痒,用手一抹嘴巴,吐出一朵花来。
吐花,成了他每天最平常不过的一环。其实也没啥,他想,无非就是咳嗽多点儿,也不碍着吃饭,他不也再仔细端详这花究竟是什么构造了,就把这朵玫瑰花捏在手心里,等待它自我的消逝。
然后,他竖起耳朵听卧室外的声响。
自从有地狱使者住在这幢房子里之后,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个习惯,地狱使者通常来说起很早,想到这个鬼怪就稍微有点儿来气,明明都是混成前辈的人了怎么还得苦哈哈的出任务,地府真是一点儿情味都没有,害得阿使连觉也没得睡。
“咔哒”从末间传来了房门关合的声音,是使者出来了。他今天仍一丝不苟地穿着他的三件套和黑色长风衣吗?王冠形状的胸针仍亮闪闪地别在他胸前吧?手里也一定拿着那顶丑陋的帽子吧。
按道理来讲,地狱使者的行走只会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可是鬼怪的听力可不是一般的,他听着使者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的那种“咔咔”的声响都好像在听一首歌一样入迷……他现在要去哪呢?直接出门去吗?
喔,原来是走到了冰箱跟前,哈,被我发现了,早上起来不吃饭却偷喝酸奶,这可多凉啊,不行不行,等着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胃,金信觉得是时候要给他传授一下自己900多年的养生之道了。
使者似乎最喜欢草莓味的酸奶,就是个小孩子口味,一般情况下,使者会用吸管儿,可到了见底喝不到的地方,他就会小心翼翼地把上头的酸奶盖撕开。卧房外传来“嘶拉”的声响,瞧吧,果不其然就是这样,到时候盖上残留的酸奶液就会沾染在他的嘴唇上,就像是挂了一圈胡子的小花猫。
金信觉得自己有点儿变态,虽然称不上跟踪狂但可也差不多了,如果让使者知道有这么个鬼怪在自己家里头屏息静听着他的一举一动,还指不定露出什么神色来呢。
肯定是睁大了那双漂亮的棕褐色眸子,浅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保持着待人采撷的样子吧。
这都是自己什么时候注意的细节呢?事到如今,时间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这就好比是在泥土里撒下一粒花种,你从来不曾关照过它,甚至于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档子事存在,可它已经开始悄悄的汲取养分,悄悄的生长了,然后等到某一天你突然察觉的时候,它已经长成了夺人目光的艳丽姿态,不仅美丽,而且霸道,它只要抽芽就会飞速的成长,它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路边野草,而是杰克的魔法藤蔓,迅速挤占每一寸土壤,把原本荒芜的花园填补的满满当当。金信觉得手足无措极了,一开始他命令自己“别听了”,谁知道他自己的耳朵就是个叛徒,他希望分享阿使的一举一动,他也想把这些归咎于自己无时无刻敏锐的观察力,对同居人长辈式的关爱或者是私人住宅被入侵的不悦,他把这些原因在脑海中用红色水彩笔标记了又标记,加粗了又加粗,来来回回写了好几个高亮注释,可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金信知道自己确实是个感情空窗九百多年的老鬼怪(虽然他一点点儿,一毛毛都不想承认这个),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骗自己这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说吧大叔,你想拜托我什么呀?”
“我……”打住,他忘了自己不能说话了。
池恩倬不耐烦地把果汁吸得哧溜哧溜的,有免费饮料喝是不错,有免费的帅气(稍微打个小折扣,很小的一点儿)也是不错,可她也不是闲到要和人干瞪眼的地步,然后,她看着对面的鬼怪从衣兜里抽出一张便签纸来。
“吾嗓子不便,问什么汝答即可,思前想后,吾所认得之人中,年龄正值少女的唯汝一人,固有一事相求,特来询问。”
着装时尚度,满分;姿态威严度,满分;字体整洁度,满分;语气庄重程度,也满分。金信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点满了时髦值,态度也是诚恳的不能再诚恳,向十八岁少女询问恋爱告白事项也是一点儿都不尴尬。
别说是一点儿了,就是连一丁点儿,一丢丢,一毛毛的尴尬都没有。
“大叔你怎么了,不能说话了吗,还有为什么要在纸上写外文啊,你是不是发烧,我看你的脸色好红啊?”
外文?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池恩倬看不懂古体字这一点儿,算了,反正时髦值已经加满了,“我……”金信整了整自己根本没歪的衣领重新写道,“我其实是想问你……”
“其他遗漏者,你怎么在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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